
周四下午,南希·佩洛西(Nancy Pelosi)在优雅的木门前稍作停留,随后步入众议院会议厅。她的同僚们为她欢呼,起立鼓掌。她敲打着讲台的木槌,脸上带着微笑,穿着象牙色的裤装,左胸前佩戴着象征国会权力的金色共和国权杖别针。在这个充满棕色皮椅、木制台子和深色西装的房间里,她宛如一道光芒。
像之前的同事一样,佩洛西要求发言一分钟,但这只是个形式。她足足讲了将近15分钟。这段时间不足以总结她作为议长和民主党领导人的成就,但足以宣告一个时代的结束。
“对我来说,没有比代表旧金山人民在这里发言更大的荣誉了。作为众议院议员,我将继续为旧金山人民发声,为伟大的加利福尼亚州服务,捍卫我们的宪法。”她对党团成员充满信心,表示不会在下一届国会中竞选民主党领袖。“新一代领导民主党党团的时刻已经到来,我对此深感敬佩。”
在她的演讲中,佩洛西探讨了民主的庄严与脆弱,国会大厦的美丽及其象征意义,以及一种既神圣又世俗的信仰。在这个重要场合,她的着装选择虽然不是最重要的细节,却引人注目。作为发言人,佩洛西进入、掌控甚至离开一个房间的方式,都是一种精心准备、自信和风格的完美结合。有人可能会称之为政治艺术。
作为第一位女性议长,她在人们如何看待和运用权力方面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佩洛西拓宽了“强硬手段”的视觉表达。在谈论她的资格和成就时,时尚不再是次要话题,因为她的地位无可置疑。她的时尚不是一种肤浅的消遣,而是对细节的关注,对象征主义的理解,以及对美学作为一种交流形式和快乐来源的认知。
佩洛西曾多次穿白色套装,这绝不是投降的象征。在2020年特朗普总统的国情咨文演讲中,她穿了一件双排扣白色夹克和裤子。这种颜色标志着第19修正案百年纪念,赋予许多女性投票权,同时也表达了对特朗普言论、种族主义和混乱执政方式的强烈不满。佩洛西坐在特朗普身后,当他递上演讲稿时,她伸出手表示欢迎,但特朗普没有握手。演讲结束后,佩洛西将他的演讲稿撕成两半。那套白色西装就像政治风暴中的一道闪电。
国会民主党人带着白热化的愤怒发表了国情咨文
如果从她选择穿冬日白衣宣布退休计划中能看出什么,那就是她并未放弃斗争。调查2021年1月6日暴动的委员会仍在工作。两次被弹劾的特朗普正在竞选重返白宫。中期选举后,选民对阴谋论、选举否认者和右翼极端主义的抵制并未减弱。
佩洛西的风格帮助她以一种对女性来说并不容易的方式被看待,尤其是对某个年龄段的女性。作为82岁的议长,她的力量和精确运用权力的能力是她遗产的核心;服装只是点缀。它们创造了一种文化的喧嚣,一种反抗的节奏。它们让她的支持者和批评者都意识到,她不仅明白自己权力的现实,也明白这种权力的感知。
“当我6岁第一次踏上国会大厦时,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从家庭主妇变成众议院议长。”佩洛西说。她没有屈服于这个角色,而是塑造了它。母亲和祖母的身份是她简历上的亮点。她的风格提醒人们,她走过的路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遥远。
2019年,佩洛西重新担任议长时,她穿了一件亮紫红色的连衣裙,而不是朴素的海军蓝或商务灰。她选择了一种喜庆的、传统女性化的颜色。这条裙子和它的颜色与她承担的责任关系不大,但与她传递给孩子们的信息关系重大。她将公共服务描绘得生动有趣,赋予它个性和光彩。紫红色是“庄重”的颜色。
她将政治权威塑造得像芭比娃娃和芭蕾舞裙一样女性化。她这样做是因为她的经验和智慧给了她所需的影响力。
对于南希·佩洛西和国会的新女性来说,时尚是一种目标和反抗的挑衅声明
2018年,当她在与特朗普的一次有争议的会面后离开白宫时,她穿着漏斗领的砖红色Max Mara大衣的照片让流行文化着迷。这张照片捕捉到了她戴墨镜的样子,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在那一刻,她的神情就像许多女性面对满屋子的男人,准备开始剩下的一天时所想象的那样。那件外套就像是超级英雄的斗篷。她是一个全速前进的女人,不受年轻或魅力的驱使。她看起来镇定自若,毫不慌张,也很出色,按照她的方式。
这不是一件小事。她的穿衣风格之所以引人注目,并不是因为衣服的昂贵或时髦,而是因为它们是独一无二的佩洛西风格。它们不散发着联邦华盛顿的古板气息,不明显奢侈,也不刻意古怪。她并不依赖于自己制作的制服。它们不是例行公事,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选择。
南希·佩洛西在弹劾辩论中的别针是一个宣言:共和国将度过这一难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