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美联社)——随着孩子们上个月返校，人们看着纽约市走出COVID-19的阴影，想知道在大流行期间逃离曼哈顿办公大楼的员工们是否最终也会匆忙返回。
有限的数据显示，随着夏季的结束，更多的员工回到了办公室，至少是部分时间。但秋天的到来也让人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看到，复苏将会拖得很长，而这座城市经济生态系统的某些方面可能会发生永久性的改变。
新学院纽约城市事务中心经济和财政政策主任詹姆斯·帕罗特(James Parrott)说:“我们肯定进入了一种改变了的办公室员工和办公室之间的关系。”
这对纽约人来说意味着困难，因为他们是围绕通勤阶层建立起来的经济的一部分。
他们是那些不能通过互联网来维持生计的工人，他们依靠的是顾客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点的偶然发现——突然的冲动买了一份零食，走进一家商店，往街头艺人的小费桶里扔了一些美元。
他们是58岁的伊马德·艾哈迈德(Emad Ahmed)这样的人，他在曼哈顿下城工作了20多年，在华尔街和世界贸易中心(World Trade Center)附近的一个广场上经营着自己的餐车。
大流行迫使他暂停了工作，但他一有机会，艾哈迈德就回来了——他真的希望他能对所有他依赖的员工说同样的话，他们中的许多人仍然在家里工作，每周最多只来曼哈顿几天。
他说:“大流行几乎结束了，现在没有人戴口罩，你可以不戴口罩去地铁和公交车，但人们仍然不来。”“绝对不像以前那样。”
一些人曾将劳动节视为一种可能的催化剂，认为这可能是一种回归常态的转变。事实上，自那以后，一些数据显示出了增长势头，包括大都会地区的写字楼入住率接近过半。
地铁客流量也在上升，上周有一天达到了近390万人次。虽然这只是大流行前可比日的64%左右，但自假期以来，工作日的总人数总体上有所上升。
纽约城市伙伴关系(Partnership for New York City)上个月发布的一项针对曼哈顿公司的调查发现，截至9月初，曼哈顿上班族平均每天都有不到一半的人待在办公室里。
但说到全职回到办公室，只有9%的员工每周工作三天，人数最多的是37%。16%的工作人员仍然完全远离工作地点。
从今年剩下的时间到2023年初，调查显示这些数字并没有大幅变化，尽管市政府和企业领导人敦促工人们回来工作。
“人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灵活性和不用每天往返于办公室的好处，”该合作关系的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凯瑟琳·王尔德(Kathryn Wilde)说。“他们必须有充分的理由回去。”
远程工作为一些外围行政区的社区带来了就业机会和活力，因为离家近的人们把咖啡和其他日常用品带到当地的销售点。
但公共政策智库城市未来中心(Center for an Urban Future)的执行董事乔纳森·鲍尔斯(Jonathan Bowles)说，这并没有弥补失去的东西。
鲍尔斯说:“在某些方面，自2020年3月以来，这座城市的经济复苏程度几乎是奇迹。”
大流行来袭时，纽约市失去了97万多个工作岗位;截至8月，只有大约81万人回国，约占84%。
“但仍然有很大的地方，特别是在中央商务区周围，企业家和小企业正左右挣扎……看到了以前客户的一小部分，”鲍尔斯说。
艾哈迈德就是其中之一。在他最好的日子里，也就是周中，他的视力可能是大流行前的60%。最糟糕的是，即使是达到10-15%也可能是一个挑战。
对于一些依赖办公室生活的人来说，部分回报已经足够了。32BJ服务雇员国际工会执行副主席丹尼斯·约翰斯顿说，该工会代表的几乎所有商业办公空间清洁工都回到了工作岗位。
他说，无论某一天公司是否有部分或全部员工返回，空间都需要清洁和维护，所以他的会员是需要的。
有些人，比如出租车司机苏赫达山·辛格(Sukhdarshan Singh)，已经学会了适应。虽然上下班的人少了，但他在其他时间也能找到乘客。
“上班的人没有回来，但晚上和周末，人们都出去了，”辛格说，他做了大约35年的出租车司机。
但其他行业也受到了影响。纽约市独立预算办公室(New York City Independent Budget Office)的数据显示，在零售商店中，食品和饮料商店的工作岗位只恢复了66%左右，而服装店的工作岗位恢复了62%左右。
如果上班族“不在城市，他们就不会在城市购物，”零售、批发和百货商店工会(Retail, Wholesale and Department Store Union)主席斯图尔特·阿普尔鲍姆(Stuart Appelbaum)说。
他说:“商店的员工越来越少，因为顾客越来越少。”
该市8月份的失业率为6.6%，明显高于3.7%的全国失业率。
办公室职员不愿回去上班“绝对会影响很多人的底线……摊贩、开餐车的人以及其他很多真正依赖上班族提供很大一部分销售额的企业。”鲍尔斯说。
鲍尔斯说:“人们在午餐时间、上班和回家的路上买东西吃或喝或带回家的这种偶遇将会越来越少。”“这在曼哈顿经济中所占的比例惊人地大。”
艾哈迈德担心自己的未来，尤其是冬天即将来临。即使在大流行之前，寒冷的天气也不利于商业发展，现在他担心这将是金融深度冻结。
他只是抱着希望，希望这座城市的街道会恢复以前的生活。
“别的什么也帮不了我，”他说。“没有人?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