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维也纳
尽管有纳粹的根源,但在最近的民意调查中处于领先地位的极右翼奥地利自由党(FPO)预计将在周日的大选中获胜。
自6月份在欧洲议会选举中获胜以来,自由人民党一直在民意调查中处于领先地位。
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极右翼首次有望在选举中获得第一名,奥地利的所有民意调查都预测FPO很可能在议会选举中获胜。该党预计将获得至少28%的选票。
1933年,阿道夫·希特勒(Adolf Hitler)在德国掌权后,纳粹思想在建立“大德意志帝国”的梦想的推动下,开始在奥地利蔓延。奥地利当时是一个独立的国家,1938年被纳粹德国吞并,成为帝国的一个省。
FPO于1956年由奥地利纳粹分子Anton Reinthaller创立,他曾在纳粹准军事组织党卫军(SS)担任中将,并在二战结束前一直是纳粹议会成员。
战后被判入狱后,莱茵塞勒与其他纳粹人物一起创建了FPO,并一直担任其主席,直到1958年去世。
在冷战期间,由于二战的记忆挥之不去,新的大屠杀被揭露,以及这场可怕的种族灭绝留下的深刻伤疤,该党几乎没有取得进展。
海德尔领导下的极右翼崛起
1986年,46岁的政治家约尔格·海德尔(Jorg Haider)接管了该党的领导权。在海德尔的领导下,FPO从民族主义和自由主义的言论转向了更右翼的民粹主义立场。
海德尔通过专注于反欧盟言论、促进民族主义和利用日益高涨的反移民情绪,稳步增加了该党的选票份额。他还挑战了中间偏右的奥地利人民党(OVP)和社会民主党(SPO)的统治地位,这两个政党已经分享了几十年的权力。
在1999年的选举中,海德尔的自由党获得26.9%的选票,与社会民主党并列第二。这是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极右翼首次获得如此高的选票份额,导致与人民党组成联合政府。
第一个能对FPO的干预
极右翼政党在欧洲分享权力的前景令许多人感到震惊。在欧盟和以色列等国的巨大压力下,海德尔被排除在联合政府之外。
这一排除令选民失望,导致FPO的支持率大幅下降。在2002年的临时选举中,该党失去了16.9%的选票份额,遭受了重大失败。
斯特拉赫的崛起,集中在反伊斯兰和反土耳其的言论上
这一损失引发了内部分歧和领导层变动。2005年,牙科技师海因茨-克里斯蒂安·施特拉赫当选为新领导人。
施特拉赫曾领导该党的维也纳支部,他以反伊斯兰教、反土耳其和反移民的言论而闻名,尤其是在地方选举期间。在他的领导下,FPO的政治立场发生了重大变化。
斯特拉赫明确针对伊斯兰教和穆斯林,特别关注土耳其人口。他还对乌克兰申请加入欧盟采取了强硬立场。这种反伊斯兰和反移民的言论在右翼和中右翼选民中引起了强烈共鸣。
尽管施特拉赫缺乏海德尔的政治技巧和个人魅力,但他在竞选经理赫伯特·基克尔(Herbert Kickl)的指导下,通过挑衅性、排他性和煽动性的口号,成功地增加了该党的选票份额,这些口号让人想起纳粹的宣传。
面对施特拉赫的崛起,奥地利的传统政党努力提供有效的反叙事,这进一步加速了选民向右翼的转变。
在2013年的大选中,尽管有其他右翼政党的竞争,如海德尔的奥地利未来联盟(BZO)和民粹主义的斯特罗纳赫团队,自由自由党的得票率仍然增加到20.5%。
FPO面临的内部挑战
专家认为,如果这三个右翼政党团结在一个旗帜下,他们可能会获得大约30%的选票。
亿万富翁弗兰克·施特拉赫(Frank Stronach)领导的政治运动被视为减缓施特拉赫势头的努力。施特拉赫后来在宣布不参加2017年大选后解散了自己的政党。
极右翼在难民危机中势头强劲
2015年欧洲的难民危机进一步支持了由海因茨-克里斯蒂安·施特拉赫领导的自由民主党,并增强了该党的吸引力。
在2016年的总统选举中,FPO候选人诺伯特·霍费尔(Norbert Hofer)在第一轮中获得了大约35%的选票,这引发了人们对极右翼人士可能登上奥地利最高职位的担忧。
由于在很大程度上具有象征意义,在总统选举中投票率通常很低,但在2016年大选的第二轮投票中,投票率飙升至74%以上。前绿党联合主席亚历山大?范德贝伦(Alexander Van der Bellen)以独立候选人身份参选,在第一轮获得21%的选票后,以53%的得票率当选总统。
前总理库尔茨与极右翼意识形态结盟
认识到临时措施无法阻止FPO的崛起,中右翼OVP的年轻新星塞巴斯蒂安·库尔茨(Sebastian Kurz)走上了政治聚光灯下。库尔茨在成为奥地利外交部长时年仅27岁,并迅速在其政党中晋升。虽然人们普遍预计他最终会领导人民党,但库尔茨的行动比预期的要早。
在2015年的移民危机中,时任外交部长库尔茨(Kurz)改变了此前与外国社区(尤其是土耳其人)的积极关系,开始直接针对t
他的反
伊斯兰革命阵线言论引起了右翼选民的共鸣,作为融合部长,库尔茨还修改了1912年的伊斯兰法,该法在奥地利正式承认伊斯兰教,对穆斯林的生活产生了负面影响。
库尔茨采取了反难民和反移民的立场,模仿了极右翼政党的许多言论,将人民党定位为极右翼支持者的可行选择。
尽管施特拉赫声称,库尔茨只是在模仿自由人民党,他的政党才是极右翼政治的真正代言人,但这些指控未能动摇选民。在2017年的选举中,在库尔茨的领导下,支持率一直在18%左右的人民党飙升至30%以上,成为第一大党。
极右翼联盟
库尔茨随后与极右翼的自由人民党(FPO)组成联盟,后者的政纲几乎与人民党如出一辙。从2017年11月到2019年5月,极右翼联合政府推出了一系列针对穆斯林、土族教徒和移民的措施,包括禁止在小学和幼儿园戴头巾,建立政治伊斯兰文献中心,并将穆斯林视为安全威胁。
尽管FPO在联合政府中地位较低,但它成功地将自己的观点带入了权力。
FPO因腐败而动摇
2019年5月,一段视频浮出水面,显示副总理兼FPO领导人施特拉赫在西班牙伊比沙岛讨论国家合同,并将奥地利最大报纸的股份出售给俄罗斯商人,以换取政治支持。这一丑闻不仅终结了联合政府,也标志着施特拉赫政治生涯的结束。
在这些腐败指控之后,FPO的支持率大幅下降。
在2019年的选举中,自由人民党从第二名跌至第三名,而库尔茨领导的人民党受益于极右翼言论,赢得了37%的选票,取得了胜利。
虽然FPO退出重建,但在库尔茨的领导下,极右翼意识形态仍然是主导力量。在他于2021年10月辞职之前,由于伪证、腐败和不公平竞争的调查,反伊斯兰和反移民情绪影响了他的政府的大部分政策。
在他的第二次联合政府(这次是与绿党联合执政)期间,针对穆斯林机构的有争议的“伊斯兰地图”(Islam Map)和以反恐为幌子对著名穆斯林进行的一系列警察突袭行动“卢克索行动”(Operation Luxor)等政策引发了严重担忧。
极右翼意识形态在没有FPO的情况下茁壮成长
虽然FPO在努力应对腐败和领导层更迭等内部挑战,但极右翼意识形态继续在政府中占据主导地位。
传统上受到奥地利外国出生人口和穆斯林人口支持的社会民主党(SPO)只能提出“投票给我们,否则极右翼将接管”的口号作为反叙事。
在2019冠状病毒病大流行期间,随后的政府措施,以及后来的乌克兰战争和不断上升的通货膨胀作为聚力点,FPO慢慢地重新站稳脚跟。
该党在6月6日至9日举行的欧洲议会选举中首次取得重大胜利,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首次成为主要政党。
截至目前,全国民意调查预测,FPO将在周日即将举行的议会选举中获得至少28%的选票。
* Gizem Nisa Cebi于伊斯坦布尔撰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