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6年,他们自豪地在克里姆林宫与弗拉基米尔·普京(Vladimir Putin)合影,胸前挂满了夺取叙利亚巴尔米拉(Palmyra)所获得的奖章。今天,在瓦格纳集团短暂叛变12天后,叶夫根尼·普里戈津的副手们又一次被抛弃了。德米特里·乌特金(“瓦格纳”)、亚历山大·库兹涅佐夫(“拉蒂博尔”)、安德烈·博加托夫(“布罗迪亚加”)和安德烈·特罗切夫(“谢多伊”)都保持着低调。尽管他们的老板开着私人飞机往返于俄罗斯和白俄罗斯(他的新天堂)之间,试图挽救他那支离破碎的媒体、餐饮和雇佣军帝国,但他的党徒们仍面临着一个复杂的选择。
在独裁者亚历山大?卢卡申科(Alexander Lukashenko)的邀请下,他们是否也会在白俄罗斯避难,直到风暴过去?普京称6月24日的兵变为“背叛”和“暗箭伤人”,同时也感谢瓦格纳雇佣军和他们的指挥官没有流血。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他给出了两个选择,要么与俄罗斯国防部签订合同,要么搬到白俄罗斯。事件导致十几名俄罗斯军人丧生,并动摇了政府。这位俄罗斯领导人小心翼翼地没有提及任何名字,也没有在叛徒和英雄之间划清界限,用他的话来说,瓦格纳笔下的“绝大多数”雇佣兵仍然是“俄罗斯的爱国者”。
专栏文章《Prigozhin事件打破了普京作为全能国家的可靠领导人的形象》
在普里戈津的亲信失踪之际,一些据称与瓦格纳集团关系密切的俄罗斯将军也没有公开露面。自6月24日有关苏罗维金被捕的传言流传以来,俄空天军总司令谢尔盖·苏罗维金(Sergey Surovikin)和俄罗斯军事情报机构格鲁乌(GRU)副局长弗拉基米尔·阿列克谢耶夫(Vladimir Alexeyev)都没有再次出现在公开场合。
瓦格纳的指挥官们“永远不会参军”,马拉特·加比杜林(Marat Gabidullin)说。他本人也曾是雇佣军中的一员,直到2019年。“自叙利亚(瓦格纳集团自2015年以来一直在那里作战)以来,对军队的蔑视过于强烈。”2022年出版的法语书《我,马拉》(Moi, Marat)的作者,前指挥官de l ' arm
瓦格纳(“我,马拉,瓦格纳军的前指挥官”)补充说,“正规军指挥官获得了毫无根据的奖励和奖章,而地面上的关键战斗是由瓦格纳的人进行的。”加比杜林总结说,在乌克兰经历了一年半的战争之后,在此期间,该组织吹嘘自己取得了关键的波帕斯纳突破(2022年5月在卢甘斯克州),并于今年6月征服了巴赫穆特,“差距只会扩大”。“今天军队更让他们厌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