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埃隆·马斯克?推特民意调查不是“人民的声音”
2025-11-13 14:38

嘿,埃隆·马斯克?推特民意调查不是“人民的声音”

  

  

  对于那些寻求从大量人群中获取信息的人来说,这是最好的时代。这也是最糟糕的时代。

  互联网和社交媒体的出现,既使从观众那里拼凑出一组观点变得微不足道,又为你可能提供的任何假定数据分析创造了观众。也许你已经注意到,来自你从未听说过的渠道的大量廉价民意调查。也许你已经注意到,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告诉你,举个例子,根据巴斯金-罗宾斯民意调查研究所的研究,堪萨斯州居民最喜欢的冰淇淋口味是朗姆酒葡萄干。你可以快速地做一项调查,并为它找到观众,就像填写在线表格一样轻松。

  对于那些只对测量结果的准确性有模糊兴趣的人来说,这一切都很棒。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时刻,让数字出现,并把这些数字放在新闻发布会上。另一方面,如果你关心的是测量人们对事物的实际感受?这是相当严峻的。

  注册如何阅读这张图表,这是Philip Bump的每周数据通讯

  是的,在线小组扩大了合法的民意测验者接触民众的能力——民意测验者会做一些事情,比如试图将回答的权重与人口的构成相匹配。但这也意味着,你的精确测量与那些极度不准确、被偏见玷污或纯粹是虚构的东西竞争注意力或影响力。

  这就引出了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和他对Twitter民意调查的偏爱。

  最近几周,马斯克将有关被推特禁止用户的决策外包给了该平台的用户。首先,他询问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是否应该恢复在该平台上,在52%的受访者表示应该之后,他选择解锁特朗普的账户。然后,他问是否应该对被暂停的账户进行“特赦”以恢复。回应再次支持了这一观点。

  “Vox Populi, Vox Dei,”马斯克对每个投票结果的回答——这是一个将人民的声音等同于上帝的声音的拉丁语片段。

  当然,Twitter民意调查在很大程度上并不是“人民的声音”。他们最多只是Twitter上一小部分人的声音。不过,即便如此也言过其实了:他们只是Twitter用户中的一小部分,是一个自我选择的群体,知道正在进行的民意调查。它们也很可能是一名著名批评者在批评Twitter作为一个平台时花了大量时间抨击的那种自动账户。

  这当然是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在被迫履行购买该服务的承诺之前。

  实际上,我们不清楚马斯克是否明白Twitter上的民意调查并不是特别有意义。例如,在与平台上的用户讨论他的民意调查时,马斯克接受了在根本不科学的过程上披上准确性外衣的想法。

  一名用户问,投票是否不能通过查看用户的互联网地址来限制在某个地理区域,马斯克表示可以这么做。它的确可以——尽管这不能阻止任何人通过不同的地址来操纵投票,也不能解决自选择问题,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玷污了这些投票。

  当另一名用户建议应该向平台上的所有人推送“所有用户”投票时——这个想法实际上与垃圾邮件无异——马斯克接受了。

  这位用户还对马斯克说:“你有1.166亿粉丝,你的民调开始变得有统计学意义了。”马斯克似乎也同意这一观点:“当民意调查是关于一个重要问题时,即使是那些不关注我的人也会听到。”

  这两篇评论都没有用民意测验专家认为有用的方式使用了“重要”这个词。仅仅因为一项民意调查涉及了很多人,并不意味着它的结果具有显著的代表性。如果你调查5000万人,问他们认为谁应该赢得2020年大选,80%的人可能会选择特朗普——因为你只调查了特朗普的选民——实际上并不能告诉我们任何有用的东西。推动用户粘性的“重要”问题也没有意义:谁参与其中,为什么?

  Twitter民意调查很容易被操纵,而参与程度受控制的民意调查则不会。我可以在Twitter上做一个投票,然后把它发给我想要的任何人,鼓励他们参与进来。例如,特朗普在他自己的社交媒体网络上发帖鼓励人们为马斯克的投票。如果任何人都可以随意参与投票——或者创建新账户来增加他们可以投的票数——这就不是一个“重要的”结果,因此也就不是一个值得问的重要问题。民主选举以一种合法的方式监督和鼓励参与。Twitter民意调查两者都没有,也不是。

  人们会认为马斯克应该知道这一点。作为一个经营过涉及大量数字的企业的成年人,人们本以为他会这么做。如果一名特斯拉高管在一份请愿书上收集了一大群不喜欢马斯克的员工的签名,请愿书要求他出售公司,他会耸耸肩说,好吧,人们已经说过了?我认为他不会。

  但民意调查为他提供了掩护。他可以让特朗普复活,让滥用账号复活,把矛头指向推特用户,然后把责任推给用户。不是他的错!他问人们想要什么,他们说他们想要这个,所以请继续从马斯克的推特上购买广告。

  Twitter民意调查只是个玩具。一只云雀。它们充其量是像巴斯金-罗宾斯冰淇淋调查那样有趣:你问一个问题,人们参与进来,然后你讨论它,就像在酒吧里争论体育运动一样。

  这不是决定是否恢复那些向犹太用户发送纳粹图像的账号的好方法。毕竟,即使你能以某种方式纠正结果中可能出现的纳粹支持者的过度代表,你仍然有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有时民众用自己的声音说出令人担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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