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时3年打磨处女作:熬过至暗时刻,我在疼痛与失去中破茧重生
2025-12-24 15:10

耗时3年打磨处女作:熬过至暗时刻,我在疼痛与失去中破茧重生

  

  【编者按】当现实与梦想狭路相逢,你会选择哪条路?这个新加坡男孩用6年时间给出了答案。从被嘲笑的“财政部长”到奇幻小说作家,从埋头《富爸爸穷爸爸》到沉醉《魔法公会》,他的人生因一本书彻底转向。在学业、实习、失恋的三重夹击下,他曾在深夜怀疑自己,却在阿姆斯特丹的运河边重拾笔墨。当所有出版社都拒绝无名新人,他抵押实习工资选择自费出版。今天,这个双修人力资源与心理学的应届毕业生,带着首部奇幻小说《创世纪》向我们证明:有些梦想的价值,从来不在结果,而在追梦时那个义无反顾的自己。

  2010年代末,我在海星天主教中学读书,那里有着浓厚的阅读氛围。每天早晨我们都会传阅报纸、杂志文章和英语练习册,这些都是为了提升我们的语言能力。

  虽然有些人觉得这是苦差事,但我和朋友们却认为这段时间花得值。我家有好几位亲戚从事房地产行业,受他们影响我开始阅读理财书籍。

  当其他同学都在看《波西·杰克逊》这类适龄读物时,我却沉迷于《富爸爸穷爸爸》《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巴菲特像女孩一样投资》——这让我在朋友间获得了“财政部长”的外号。

  如果不是英语老师按体裁为我们精心准备的阅读书单,我的阅读口味可能永远局限在这个狭窄的领域。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奇幻文学,瞬间就被迷住了。通过阅读大卫·艾丁斯的《预言的卒子》和楚迪·卡纳万的《魔法公会》,我发现了想象超现实世界及其无限可能的乐趣。

  那时我经常写博客,讨论哲学话题和短篇小说。我喜欢用文字记录想法,看看读者作何反应。通过博客的反馈,我经常能引发精彩的讨论和辩论。

  但奇幻文学以更多方式释放了想象力的能量。我常常把自己代入虚构世界,甚至想象成故事的主角。

  有一天,一个念头突然闪现:“也许我也能写书。”

  但转瞬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我不过是个青少年——既缺乏人生阅历,语言功底也不足以创作出像书籍那样具有影响力和里程碑意义的作品。

  2021年,我在一家初创公司工作时,与我年龄相仿的联合创始人的女儿向我推荐了布兰登·桑德森的奇幻小说《迷雾之子》。我意识到故事如何连接人心,渴望与各行各业的人建立这种联结。

  差不多同时,通过新加坡青年团心理健康集群的导师与心理健康项目,我与海星天主教中学的英语老师黄淑贤重新取得了联系。

  这两件事接踵而至,重新点燃了我对奇幻文学的热爱——也让我想起那个曾经短暂出现过的梦想。

  几个月后,在等待大学一年级开学期间,我开始在新加坡青年团做志愿者。

  同年晚些时候,我告诉一位志愿者同伴兼密友我想出书。后来我也与其他朋友分享了这个梦想,甚至告诉了几个陌生人。

  这感觉像是我许下的承诺——不仅是对他们,更是对自己。从那一刻起,我决心尽一切努力让梦想成真。

  我信守承诺,于2022年开始写作。

  但很快我就迷失在构建虚构世界中。“这里该用什么样的魔法体系?”“我要讲述什么故事?”我日夜纠结于这些问题。

  我把每周五定为写作日,尽可能多花时间构思和写作。但现实很快给了我沉重一击。

  作为大学生,接下来两年生活越来越忙碌。我同时主修人力资源和心理学两个专业。

  到2023年底,我已是大三学生,每周三天在一家科技公司实习,两天全天上课,同时还要坚持每周做志愿者。

  创意写作很快成了我负担不起的奢侈。学业开始吃力,还犯了些从未有过的严重错误,比如用错案例研究或误解项目目标。

  我不得不暂时搁置写书梦想。

  2024年初,我前往荷兰阿姆斯特丹交换学习一学期。第一次来到欧洲,就像体验一个全新的世界。

  在荷兰慢节奏的生活中,我开始更细致地观察周围世界。宁静的运河、狭窄街道穿梭的自行车、宿舍生活的喧嚣——所有这些重新激发了我的灵感。

  我又开始渴望写作。

  然而交换生活并非一帆风顺。

  在欧洲的20周里,我经历了初恋终结和几段亲密友谊的破裂。我仍参与新加坡青年团的工作,但距离和时差让我很难与新加坡的志愿者团队保持联系。

  我独自游历欧洲,在柏林、巴黎、苏黎世等陌生城市迷路。

  独处时间越多,越被迫直面自己的思想与情感。

  但我也发现了越来越多值得书写的事物。写作成了我的出口,成为我告别人生特殊篇章的必经之路。

  2024年中回到新加坡时,我的手稿已完成大半。又花了一个月完稿——然后立即开始修改。

  2024年8月,我将手稿发给少数信赖的人,包括黄老师。在收到积极反馈后,我投给了本地出版社。

  不出所料,没有出版社愿意接纳我这样的小作者。

  作为处女作,我本就没抱太高期望。但除了格式化的退稿通知,缺乏具体反馈还是让我有些失望。

  但这并没有阻止我。我继续寻找更多出版社,很快发现了混合出版的选择——作者自费出版,由顾问提供支持。

  我立即确信这是实现梦想的途径。但是…我负担得起吗?

  我还没有正式收入,仅靠实习津贴和零工勉强维持。如果我倾尽所有——虽然本钱不多——仍然失败了呢?

  在怀疑中,我想起了2021年对自己和他人许下的承诺。

  这是个艰难的转变,尽管我习惯财务思维,但必须停止将梦想视为投资。我不得不问自己一个尖锐的问题:即使血本无归,我仍然想做这件事吗?

  深思熟虑后,答案浮现在眼前:是的。

  7月22日,我在母校新加坡管理大学发布了新书《创世纪》——这个故事发生在由魔法“影响力”驱动的世界,三个拥有超凡能力的人发现,面对日益复杂的变革,他们的力量可能远远不够。

  亲友的到场祝贺坚定了我的信念:即使充满疑虑与逆境,也要勇往直前。

  在那个特别的夜晚,我收到一张卡片,上面的话至今铭记:“没有什么比绽放的梦想更美丽。”

  说实话——如果所有印制的书籍(甚至更多)能销售一空就太棒了。但现在,回顾一路走来的历程,我意识到终于将作品呈现给世界的喜悦,远远超过了书籍滞销的焦虑。

  如今我明白,有些梦想的价值,远超过我们通过追求它们所能获得或损失的金钱。

  现在,我面临另一座大山:求职。但这段旅程我带着更强的决心,要在职业生涯中找到目标感——即使这份工作与小说创作或出版无关。

  我希望《创世纪》成为更多故事的起点,不仅对我而言,也对所有敢于在这个未必认可梦想价值的世界里勇敢追梦的人。

  陈上校刚大学毕业,拥有人力资源与心理学双学位。

  如果您有故事分享,或认识愿意为本系列供稿的人,请写信至voices[at]mediacorp[dot]com[dot]sg,注明姓名、地址和电话号码。

本内容为作者翻译自英文材料或转自网络,不代表本站立场,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如对本稿件有异议或投诉,请联系本站
想要了解世界的人,都在 爱云网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