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政大臣承认了一件我们这些没有贴身保护人员的人早就知道的事情:在许多社区,人们常常觉得“犯罪没有后果”。
她今天上午的讲话也承认了另一个相当明显的事实:这个国家已经失去了对警察的尊重。
伊薇特·库珀的话来得太迟了。政府自己去年的犯罪数据告诉我们一个令人遗憾的故事:在英格兰和威尔士,导致起诉的犯罪比例为5.7%。越来越多的案件结案时没有确定嫌疑人——接近40%。近四分之三的入室盗窃案件结案时没有追究罪犯的责任。在有史以来最高的入店行窃事件中,43万起报案案件中有一半没有确定罪犯。最近在社交媒体上,伦敦警察厅副局长琳恩·欧文斯夫人亲自在网上介入,帮助一名手机抢劫案的受害者,她在一家手机店找到了被盗的手机,但无法让当地警方感兴趣。
然后事情开始螺旋式上升。人们,尤其是生活在贫困社区的人们,根本不会举报犯罪,因为他们知道政府对此无能为力。这反过来又助长了更多的罪犯逍遥法外,从而进一步损害了社区的士气。克利夫兰警察局,这个最恶性暴乱的发生地,也是入店行窃率最高的地方,这难道不奇怪吗?不应该是这样的。
在这些地区维持治安是一项吃力不讨好的任务。根本没有足够的警察来提供有效的社区存在,更不用说应对骚乱了。很明显,警察从利兹的哈里希尔斯骚乱中撤出,这场骚乱涉及到吉普赛人社区——这是极右翼的轰动事件——不是因为政治压力,而是因为他们在人数上完全处于劣势,而且毫无准备。同样的压力意味着,几周后,在罗瑟勒姆假日酒店(Holiday Inn)外前线受到殴打的警察无法控制暴徒。警察已经从最需要它的社区撤出。北爱尔兰警察局局长Jon Boucher在谈到自己的部队时,简洁地总结了这一点。英国的警察被政客们允许“衰败”。现在我们到了。
如果人们对警察的尊重下降了——所有现有的民意调查数据都表明了这一点——犯罪不受惩罚的现象就会增加。这里需要补充的是,伦敦警察厅深陷的多起丑闻,尤其是莎拉·埃弗拉德(Sarah Everard)的谋杀案,并没有起到帮助作用。在英国广播公司YouGov的一项民意调查中,约47%的女性受访者表示,她们“强烈”或“有些”不信任大都会警察局,这并不奇怪,因为他们在队伍中公然包藏了一个连续的性越轨者,他后来强奸和谋杀。
但是,成千上万响应政府号召动员总理(勉强)“常备军”的军官们,又该如何应对这种无情的打击呢?面对他们发誓要保护的公民的恶毒攻击的警察?北爱尔兰的警察已经习惯了极端的仇恨,以至于需要重型盔甲、塑料警棍和高压水枪来将警察与手持汽油弹的暴徒分开,如果可能的话,暴徒会把警察烧成灰烬。池塘这一边的警察被一群人包围,他们认为自己是不可侵犯的,可以为所欲为。
那么该怎么办呢?解决有罪不罚文化和信任危机需要政治和业务领导。随着刑事司法系统更快地将暴徒投入监狱,并将犯罪与后果联系起来,我们看到了其中的一些行动。愤世嫉俗者认为,在其他类型的犯罪中看到这种敏捷性是件好事。
但是,要在警察和公民之间建立持久的尊重,扭转有罪不罚的局面,唯一的办法是让那些可见的、负责任的、高效的警察回到他们被迫离开的社区,在那里,犯罪已经成为一种生活方式的选择,把被孤立的社区变成了体面的人只想离开的地方,而不是茁壮成长的地方。这些都是花言巧语消失后的艰苦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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