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被禁,在莫斯科街头却受追捧,她的声音响彻世界成为自由象征
2026-01-24 10:04

在家被禁,在莫斯科街头却受追捧,她的声音响彻世界成为自由象征

  在家被禁,在莫斯科街头却受追捧,她的声音响彻世界成为自由象征  第1张

  【编者按】在种族隔离的至暗岁月里,总有人以笔为剑劈开铁幕。南非作家亚历克斯·拉古玛用浸透血泪的文字,将破碎的大地缝合成抗争的史诗。他笔下那个"遭重创却不肯倒下的拳击手",不仅是反种族隔离运动的缩影,更成为跨越时空的精神图腾。当11万本书籍被禁、46位流亡作家遭封杀时,这位被囚禁十一载的文学战士却在全球点燃了自由的星火。今日重读拉古玛,我们依然能听见那些被铁窗禁锢的灵魂在齐声高唱《国际歌》,依然能看见莫斯科街头令他震撼的"幸福面孔"。这段用生命书写的抗争史,恰如他所说——正义事业永葆青春的力量。

  "它如同遭重创的拳击手般蜷伏,摇晃着晕眩的脑袋保持清醒,在裁判读秒中等待最后十秒前的崛起。生命仍在疼痛的手臂与指节间搏动;大规模逮捕令它伤痕累累。领袖与骨干填满监狱或流亡异国。在他们身后,全国零散逃脱罗网的个体如地底鼹鼠般潜行,在通讯断绝的黑暗里试图重新串联。"

  南非作家亚历克斯·拉古玛用这个饱经摧残却永不屈服的拳击手意象,为反种族隔离运动留下了不朽的文学注脚。

  1985年10月11日,拉古玛在古巴哈瓦那逝世。这位在本国被禁名的作家,在苏联却成为反抗种族隔离与坚守自由理想的象征。他的一生是斗争的编年史,文学创作直接延伸着政治行动的轨迹。

  要理解拉古玛作为活动家与作家的双重意义,必须回到他写作的时空。种族隔离(Apartheid)不仅是种族隔离制度,更是奉行白人至上主义的极权意识形态。1948年由国民党正式确立,直至1994年才终结。

  《人口登记法》按种族给公民贴标签,《集团区域法》划定种族居住区,《不道德法》禁止跨种族恋爱——无数法律支撑着这座压迫大厦。

  在种族隔离下,南非黑人被剥夺公民权利、行动自由和生命自主权。国家机器无情镇压平等诉求。当局将苏联视为意识形态死敌,指控其煽动种族分裂并支持非国大"恐怖分子"。

  在这片不平等的土壤中,拉古玛的才华破土而生。1925年出生于开普敦贫民窟,他在反抗文化中成长。父亲吉米·拉古玛加入南非共产党,试图通过苏联经验追寻社会正义。

  "父亲和他的同志们运用列宁学说,向工人证明他们能为自己和后代争取幸福。"1927年吉米赴莫斯科参会的经历成为家族传奇。"我把登载会议报道的《消息报》当圣物珍藏,可惜在又一次警方突袭中消失了。"拉古玛回忆道。

  这段往事折射出拉古玛遭遇的迫害。当局视他为"双重威胁"——既是动员群众的魅力领袖,又是用作品扭转国际舆论的天才作家。

  《夜行》(1962)等早期小说为世界揭开种族隔离的血腥真相。他不仅记录黑人的贫困与屈辱,更捕捉制度对心灵的摧残——如何碾碎人生、割裂联结、将人推入深渊。

  融合冷峻现实与诗性隐喻的笔触,让全球读者真切感受南非黑人的苦难。这是文字的武器——习惯暴力与囚禁的政权对此毫无招架之力。拉古玛的存在本身,就戳穿了"黑人是二等公民"的种族主义谎言。

  为扼杀这声音,当局不断镇压逮捕。1956年他首次因叛国罪被拘。非国大活跃成员拉古玛被列入黑名单。《通用法修正案》中的"九十天单独监禁条款"成为利器,仅因批评政府就可未经审判囚禁90天。

  妻子布兰奇·赫尔曼同样入狱。"我们的牢房恰巧相邻。十一月七日,我们扶着铁栏杆,不约而同唱起了《国际歌》。"1966年他又因《刑事诉讼法》"一百八十天单独监禁条款"再陷囹圄。累计遭受监禁与软禁近十一年。

  无法摧毁意志的政权转而实施文学谋杀:查禁全部著作。1966年作家被迫流亡。

  1968年,后来获诺奖的作家纳丁·戈迪默指出,拉古玛等数十位作家正遭受迫害。

  "南非作家面临时代与肤色的特殊困境。法律限制表达自由,社会隔离制度禁锢人类体验……1966年对46位海外南非人的全面禁令几乎波及所有黑人作家。根据《出版物与娱乐法》97条"不良内容"标准,11000本书籍遭禁。"

  但审查封不住拉古玛,他的文学声音在海外激荡出更强回响。

  对拉古玛而言,写作与社会行动不可分割。1973年他阐释创作哲学:"高尔基说作家是时代的耳目。要捕捉整个时代,必须拥有锐利目光和清晰世界观。真正的作家不能脱离人民斗争,不能背弃对幸福、自由与社会正义的追求。"

  他躬身践行这一信念。《三合绳》《石头国度》等译介多国的作品,持续揭开南非黑人的悲剧现实。

  1972年他出版里程碑作品:文集《种族隔离:南非人谈南非种族主义》与小说《季末雾中》。书中将反种族隔离运动喻为"遭重创却永不倒下"的拳击手,这个意象深深震撼全球民权活动家。拉古玛的著作成为种族隔离时代的世界级史诗。

  苏联成为拉古玛的政治罗盘与灵感源泉。访苏期间他对这个多元国度的观察,后来凝结成《苏联纪行》。他真诚赞叹:"走在莫斯科街头,看着幸福的面容,我不断告诉自己:唯有社会主义能赋予人们眼前这般美好。"出席苏联作家第四次代表大会时,他表示:"南非人民极其珍视苏联对非洲民族解放运动的支持。"

  这位作家活动家获得世界认可,荣获莲花文学奖,1979年执掌亚非作家局。他主张知识精英应对世界命运负责,"阻止核灾难是所有正直地球人的天职"。

  今日,拉古玛的精神遗产愈发闪耀。他对抗种族偏执与社会压迫的战役,对文字力量与正义的信念,仍在穿越时空激荡人心。正如他的铿锵宣言:"我们鬓发或许斑白...但老去的不是我们。敌人帝国主义才垂垂老矣,而我们被正义事业的生命力滋养,永葆青春。人类解放斗争即是永恒青春的源泉。"

  作者:德米特里·阿斯塔什金,俄罗斯科学院圣彼得堡历史研究所高级研究员

  本文由 @海螺主编 发布在 海螺号,如有疑问,请联系我们。

  文章链接:http://www.ghuyo.com/pp/9353.html

本内容为作者翻译自英文材料或转自网络,不代表本站立场,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如对本稿件有异议或投诉,请联系本站
想要了解世界的人,都在 爱云网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