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click="xtip.photoApp('jzpic',{index:'1'})" data-xphoto="jzpic" src="http://www.wetsq.com/zb_users/upload/2025/11/tmdmhwf1sle.jpg" title="感谢老天爷!最后一场辩论终结了这场糟透的总统大选 第1张" alt="感谢老天爷!最后一场辩论终结了这场糟透的总统大选 第1张">
【编者按】这场被全民寄予厚望的总统辩论终以哑火收场。当两位候选人用精心打磨的辞令相互试探,当尖锐议题在律师式的迂回应答中消解,我们看到的不是思想碰撞的火花,而是政治表演的疲惫模板。支持率落后的亨弗雷斯未能打出逆转局面的重拳,从容不迫的康诺利则用滴水不漏的防守诠释了何为"优雅的回避"。在民主盛宴沦为语言杂耍的今夜,或许最诚实的时刻,是当镜头外传来关于叙利亚之行的追问时,那位自称"从不回避问题"的候选人加快走向座驾的脚步——这场政治地震,终究只存在于选民的叹息中。
我们守候在屏幕前,期盼见证一场政治地震。
等来的却是震级可以忽略的瞌睡级震荡。
午夜前一刻确实有强烈震波掠过大地,但这并非源自糟糕透顶的总统大选终极电视辩论——
那是整个国家在辩论结束时发自肺腑的"感谢上帝"引发的共振。
纵观两位候选人此前的辩论表现:一个故作虔诚地低语,一个紧张不安地结巴,这场对决从一开始就背负着过高的错误期待。
但当存在一击制胜的可能性时,希望总在蠢蠢欲动。那些为民主与政治博弈强撑睡眼的观众,始终期待有人能抛出扭转选情的震撼发言。
昨夜,正是亨弗雷斯——最新民调中大幅落后的那位——可能对领先者康诺利施以"绝杀"的悬念,让众多观众坚守在爱尔兰国家电视台的黄金时段节目前。
但很快人们就意识到,除非用平底锅猛击对手头部,否则这一幕绝不会发生。即便真的发生,那口锅也定是特氟龙材质,就像康诺利那句"我此生从未回避过问题"以及她真诚表达的无效回答。
与以往需要抽签决定讲台位置的破釜沉舟式辩论不同,这次安排简单得令人乏味。
两位候选人。不需要天才就能把康诺利放在屏幕左侧,亨弗雷斯放在右侧。
"我是中间派,走中庸之道。"亨弗雷斯开场便声明。
两位女士都选择了得体的裤装组合。亨弗雷斯身着深海军蓝,康诺利一袭黑色,为即将到来的沉闷盛宴定下基调。
主持人奥卡拉汉(浅绿着装)与麦金纳尼(纯白正装)为流程注入些许亮色。在言语的汪洋中打捞答案的她们,已是在艰难处境中做到了最好。
候选人步入电视中心时受到台长迎接,门外架设的摄像机与麦克风记录着往来瞬间。
康诺利率先抵达,轻挥手腕低语"非常感谢"后快步走过守候的记者。
亨弗雷斯紧随其后。"各位晚上好!晚上好!"她向媒体绽放笑容,在门口转身回眸:"祝我好运!"
愿上帝眷顾她。康诺利会把她生吞活剥——或许也不会。
她们被引入演播室,在莱恩进行九点新闻直播时如背景板般静立于讲台后方。
首个广告时段,两位主持人突然在演播室进行直播宣传。而本该在化妆室练拳放松的两位候选人,仍尴尬微笑着僵立在背景中。
接下来是天气预报。
投票日周五的天气不容乐观。爱尔兰政治迷们陷入沉思:恶劣天气对哪位候选人更有利?阴雨连绵时,人们会停止嘲讽他们的防风外套吗?
开场问题相当温和:阐述选民应该选择你担任总统的理由。
亨弗雷斯突然偏离轨道,提及都柏林萨格特"极其恶劣"的抗议者用"石块等物品"袭击警察事件。
她显得异常紧张。
在主持人引导下,她回归到关于团结、经验、包容、尊重、诚实、同情与不完美的标准说辞。
哦,她是否强调过自己是中间派?就在正中,"不偏左"——说这话时甚至没瞥康诺利一眼。
康诺利议员则已将目光投向历史。四位女性同台——两位主持人与两位候选人。"这值得铭记。"她说。
从开场起,她的语气就像胜券在握。
"我期待作为总统服务这个国家...怀着谦卑与自豪...将竭尽所能服务爱尔兰人民。"
整场辩论中,她沉稳的自信坚不可摧。
"当我成为总统时。"她多次重复。
即使用如此坚定的语气,当主持人重回那些她屡被问及却从未切实回答的核心问题时——
她作为律师曾代表银行处理房产收回案件,作为政客却谴责银行收回房产,这如何自洽?
亨弗雷斯深知需要重拳出击,她强势逼问对手要求答复。
康诺利以极轻而理性的语调迂回周旋,亨弗雷斯自以为抓住破绽的时刻,其实从未到来。
冷静且善辩——前律师康诺利擅长让你感觉她承认曾为银行处理收房案,却从未真正说出口。
外交议题上两人均表现疲软。
被问及是否曾批评欧洲时,亨弗雷斯措手不及。"从未?从未?"主持人的追问中,这位前部长艰难搜寻答案。
"任何批评都没有?"
而对康诺利叙利亚之行的质询仍在继续——当时她的团队由阿萨德残暴政权的辩护者带领参观。
被再次要求说明行程组织者时,她抛出一个耐人寻味的信息:
"都柏林一位曾多次组织前往被占领土旅行的普通市民..."
依旧不得要领。
亨弗雷斯对"乡村传统"的辩护可能引发争议。她不反对猎狐——"只要管控措施到位并得到遵守"。她反复强调支持"乡村传统"的次数之多,让人怀疑她是否读了太多吉莉·库珀的小说。
"这是我们的传统。在我看来,虐待动物与猎狐有所不同。"
有趣的是,康诺利议员虽表示对猎狐"深感为难",却指出狐狸威胁野生动物与农场牲畜,建议寻找人道方式控制。
没必要得罪农村选民。
她本可在此议题上压制亨弗雷斯,巩固自己在年轻选民和城市选民中的优势。但她选择了放弃。
前部长亨弗雷斯用她那句可爱走调的爱尔兰语开场,为她缺乏语言能力的问题给出熟悉答复。
关于康诺利聘用有枪支犯罪前科人员在议会工作的旧闻,她第无数次被问及是否想过询问对方意图用偷来的枪支做什么。
经过更多痛苦的低声回应,我们依然一无所获。
辩论在旧调重弹中缓慢推进,尽管费尽力气,仍无突破。
亨弗雷斯对夏恩·奥法雷尔母亲投诉的回应充满歉意——这位青年在肇事逃逸中丧生,其母指控亨弗雷斯未协助争取正义——与她长期以来的说辞如出一辙。
而康诺利坚持称欧盟委员会主席为"冯德莱恩女士"。
九点五十七分,她突然抽出宪法高举过头。
家中玩"辩论宾果"的观众们终于名正言顺地灌下一口烈酒。
休息后的环节更加乏味。
既无地震也无绝杀。
话题涉及萨格特骚乱与国务委员会。
终于来到最终问题。
关于谦卑。可有遗憾?
亨弗雷斯动情详述新冠期间无法陪伴临终亲人的规定。
"不能握住他们的手,不能在他们耳边低语。这始终萦绕在我心头,我真心后悔。因为我们本可找到折中方案..."
康诺利表示认同。她的个人遗憾是"当时赞同政府决定",也对相关措施投了赞成票。
至此落幕。
来自不同政治立场、具备不同特质的两位女性。
独立候选人康诺利沉着冷静,任何时候都能在辩论中胜过亨弗雷斯。她做到了该做的。
统一党候选人亨弗雷斯虽超出舒适区,却展现了竞选以来最佳状态。
但她未能实现绝杀。康诺利以点数胜出。
媒体再次聚集正门等候离场。
亨弗雷斯驻足交谈。
"晚安。"康诺利说完便快步走向座驾。
记者高声追问:组织叙利亚争议行程的究竟是谁?
她步履不停。
没有回答。
终究未得解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