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在光鲜社会的阴影处,总有一些被遗忘的角落藏着触目惊心的故事。今天我们要讲述的,是一位女性从深渊挣脱的历程。她童年饱受贫困与欺凌,青春时期又落入英国最恶名昭彰的连环杀手夫妇魔掌。这段经历不仅是个人悲剧,更折射出社会边缘群体的脆弱性与系统性保护的缺失。她的故事让我们思考:当暴力披上“友善”的外衣,当受害者因生存资源被迫沉默,我们该如何撕开伪装,守护每一个可能坠落的灵魂?以下是她的真实经历——
一名17岁少女,童年饱受贫困与虐待摧残,被恶名昭彰的弗雷德和罗斯·韦斯特操控,沦为他们的新性奴,直到她在深夜鼓起勇气,从这座恐怖之屋逃出生天。
凯瑟琳·理查兹1960年出生于都柏林一个贫困家庭。童年时常挨饿,她和十个兄弟姐妹还经常遭受肉体虐待。
由于被迫穿着尿渍斑斑的衣服,凯瑟琳在学校也遭到无休止的霸凌。某天,她首次遭到一名看门人的性侵犯。
她一次次回到那人身边,只因对方在强迫她发生性行为后会给她糖果和钱。随后,她的祖父也开始对她施加同样可怕的虐待。然而,当她向母亲(祖父的女儿)倾诉时,换来的却是愤怒,据《镜报》报道。
向《卫报》回忆这段经历时,理查兹说:“我说,‘妈妈,爷爷在对我做不好的事。我不喜欢那样,妈妈。’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没有合适的词汇。她直接转身,对我大发雷霆,说,‘滚出去,你!’我跑出了那间公寓。”她用他给的钱买了糖果。“我告诉自己我只值一便士。就这么多。一便士。或者一个土豆。”她对那些男人没有 outwardly 恐吓她的事实感到困惑。
她补充道:“如果他们冲我吼叫或威胁我不许告诉任何人,我可能会感觉好受点;那样我就没得选。但我确实有选择,不是吗?是我自己过去的。”
一家人从都柏林搬到了德比的一处市政房产,之后在格洛斯特定居。17岁时,理查兹住进了弗雷德和罗斯·韦斯特的住所。
她回忆道:“人们说他是个友善、风趣的好人。他乐于助人。这是大家对他的印象。他会开车送你去任何地方。”
“我们以为我们会很安全,因为那里有很多孩子。他带我们进去,站在那里说,‘这是我妻子罗斯,这是我的情人雪莉,这些都是孩子们。’我当时的第一个念头是,得了吧,你倒是想让她当你情人,因为她是个年轻女孩,长得非常好看。她17岁,和我同龄。”
雪莉·罗宾逊(其遗体连同婴儿被发现在韦斯特家的花园里)告诉理查兹她怀了他的孩子。理查兹描述她经常目睹罗斯冲丈夫或孩子们大喊大叫,觉得她的存在令人畏惧。
一天晚上,雪莉领着理查兹走进客厅,罗斯穿着衬裙、化着浓妆躺在沙发上,观看露骨的色情材料,同时朝她方向无声地微笑。理查兹形容雪莉显得沮丧而凄凉,因为没有卧室而住在走廊里。
她回忆起曾目睹雪莉进入韦斯特夫妇的房间睡在他们的床上。理查兹注意到她墙上有用纸填塞的大洞,但到早上纸就不见了。
在走廊里,弗雷德会骚扰她,说些不得体的话,比如“好翘的屁股啊,小丫头”。有几次,她身上留下了淤青,她还提到他身上有“死动物”的味道。有一次理查兹尖叫时,雪莉赶来帮助了她。
有一天,她醒来发现弗雷德在她床上。“弗雷德·韦斯特把我推倒在床上。他的手捂住了我的嘴。”
当她试图逃跑时,弗雷德和罗斯都抓住了她。另一次,她母亲正好在她遭受侵犯时到来。然后,在1979年2月,理查兹醒来发现弗雷德压在她身上,坚持要她和罗斯一起看一部“特别录像”,然后说,“我们会找点乐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她同意和他一起看,然后设法穿着睡衣溜出前门,拼命逃跑。她在汽车站等待姐姐,发誓再也不回那座该死的房子。
尽管成功逃脱,她仍深受创伤。她结束了与男友的关系,并选择终止妊娠。
19岁时,她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她回忆道:“那些事还在我脑海里。我觉得自己肮脏。羞耻。一文不值。我感觉低落到了极点。感觉墙壁在逼近。我活着为了什么?太可怕了。我满眼都是弗雷德·韦斯特的脸。我产生了幻觉,他的脸就在我眼前盯着,说着,‘来啊,来啊,来啊!’”。
1994年2月,她在媒体上看到韦斯特事件的报道,得知弗雷德·韦斯特因涉嫌谋杀被捕。她形容这“绝对恐怖”,是个“彻底的震惊”。
她继续说道:“无法用言语形容。我打电话给迪尔德丽,打了招呼,她说,‘我知道了。’我们没说话,只是拿着电话。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她也能听到我的。那之后我病了很久。胃痛,头痛。震惊影响了我的全身。”
1995年1月1日,在被羁押11个月后,弗雷德·韦斯特自杀身亡。理查兹反思道:“起初我很高兴。我想:太好了,他从地球上消失了,不能再伤害别人了。可怕、邪恶的人,你不配和我们呼吸同样的空气。但过了一会儿,我又想,那些受害者的家人呢?他们现在得不到任何正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