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V1型飞行炸弹的爆炸险些击中纽波特,打碎了窗户,但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当人们检查现场时,他们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V1也被通俗地称为“涂鸦虫”,里面塞满了英国战俘寄回家的信件。这些信件被编成一份名为“V1战俘邮政”的传单,并要求找到这些信件的人将这些信件转交给有关亲属。
例如,曼彻斯特沃利山脉的上士雷蒙德·乔利夫在给妻子的信中告诉她自己的伤势,并总结道:“最亲爱的,我永远爱你,如果有必要,我可以永远等下去。”别忘了,如果你缺钱,请告诉我。我可以给你一些(我在这里节省了很多)。如果可以的话,送些烟来,我爱你,雷蒙德。”
下面一份署名为“汉堡、奥伯斯特和老将”的附言写道:“你可以放心,为了你丈夫的健康和幸福,他会得到尽可能多的关注。”

这些传单以及德国宣传报纸《信号》(Signal)的副本被发现后,当局陷入了恐慌,因为他们怀疑这是纳粹的某种诡计,并付出了巨大努力将它们全部没收。
至少有一张传单逃过了网,落入了当地一位卡车女司机手中——可能是铁路露台的克拉布夫人。几年后,她把自己的纪念品送给了已故的约翰·德内尔(John Durnell),他是纽波特的副牧师,后来成为了阿斯顿教堂的牧师,对战时历史感兴趣。
这枚飞行炸弹于平安夜凌晨5点40分在切特温德中部农场的一块田地里爆炸,就在现代新港旁路的东边,离一座铁路桥不远,这座铁路桥在当地被称为格里菲桥。据警方称,发动机在斯塔福德上空熄火,然后滑到撞击点,在那里留下了一个只有18英寸深的小陨石坑。
一些去看了一看的当地人回忆说,这个小陨石坑得到了证实,他们的记忆表明V1比预期的要完整得多,这增加了它没有完全引爆的可能性,或者传单占据的空间意味着爆炸载荷更小。

特德·布罗泽顿(Ted Brotherton)在2003年讲述了他和他的学生伙伴如何骑着自行车冲到撞击地点,玩V1,把机翼当作跷跷板。
“它没有爆炸。我和我的伙伴们早上8点在那里玩这个东西,警察来了,把它围了起来。”
那年圣诞节,乔治·普莱斯和他的叔叔住在一起,他的叔叔是纽波特的警官哈里·戴维斯。他回忆说,他的叔叔在V1上呆了一整夜后回到家里,说它没有完全爆炸。
“我的堂兄,他的儿子道格·戴维斯(Doug Davies)当时大概十二三岁,我们去看了这部电影。它在田野的角落里,在一个小坑里,除了鼻子不见了,它是完整的。有一些兔子洞,树篱也有轻微的损坏。我们找不到任何东西作为纪念品,因为它完好无损,包括背面的火箭发动机。翅膀在上面。”
节礼日那天,当阿瑟·霍金斯和一个朋友骑车去那里时,没有什么可看的,因为大部分都被拿走了。他回忆说,虽然他发现了一小块碎片,但几乎没有什么陨石坑,他把它作为纪念品带走了。

对于纽波特来说,这是一次幸运的逃生,因为如果炸弹再多飞几秒钟的话如果NDS向西移动,造成的破坏可能是毁灭性的。尽管如此,爆炸还是炸坏了一棵树镇内国产窗户数量可观,还有16扇平板玻璃窗。
虽然最近的房屋距离撞击点有300码,但据估计,纽波特约有一半的建筑物受到了某种程度的破坏。陨石坑直径约20英尺。现场的照片被拍了下来,但没有一张曝光。
当时对这一事件的报道受到战时审查制度的限制,但在1945年12月,《新港广告人》(Newport Advertiser)得以提供更全面的报道。
炸弹落在了从纽波特到诺索尔路约300码的一块被希尔顿占据的耕地上。黎明时分,一群观光客涌向了这个地方,但他们所看到的却令人可笑地平淡无奇。
炸弹的残骸就像一条巨大的死鱼被汹涌的大海抛起。有两个原因令人惊讶——陨石坑很小,以及炸弹保留了其原始形状的痕迹。”
纽波特侥幸躲过了战争中最后一次V1飞行炸弹的袭击。德国轰炸机在北海上空向英格兰北部发射了30多枚飞行炸弹。其中一枚落在奥尔德姆的排屋中,造成32人死亡。
人们普遍认为,散发传单的目的是让人们回复士兵的信件,无意中给纳粹提供了炸弹落在哪里的线索。
不管这种说法是否正确,这些袭击的影响是动摇了任何自满的假设,即北部地区是安全的。
信息部的一份秘密周报指出:“飞弹的到来对朝鲜的自满是一个粗暴的冲击。人们的印象是,就他们而言,空袭的危险已经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