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蒂珀雷里警员的绝望独白:这里是被上帝遗忘的角落
2026-04-03 14:13

1940年蒂珀雷里警员的绝望独白:这里是被上帝遗忘的角落

  1940年蒂珀雷里警员的绝望独白:这里是被上帝遗忘的角落  第1张

  【编者按】在爱尔兰蒂珀雷里郡的群山中,藏着一个名为Rearcross的村庄。它曾因一座由英格兰矿工教堂迁移而来的铁皮教堂而闻名,却也因"与世隔绝"的标签承载着无数故事。一位1940年驻守此地的警察在仲夏夜写下的绝望家书,揭开了历史褶皱里不为人知的辛酸——阴冷如冰窟的营房、荒芜如骷髅的山野、24英里崎岖巡逻路,连独立战争英雄欧马利也曾在此遭遇惨败。这座看似被世界遗忘的村庄,实则见证了爱尔兰动荡岁月中普通人的挣扎与坚韧,让我们透过这段尘封的往事,感受历史洪流中那些被风雪淹没的叹息。

  数年前我曾在此撰文,探访蒂珀雷里郡那个"偏远"(我的描述)的Rearcross哨站。那篇专栏主要描写了村里精美的铁皮教堂,正如我说过的,它就像斯利弗费利姆群山间突然冒出的一小块新英格兰风景。

  实际上它更像是旧英格兰或威尔士的碎片——一座因教众迁徙而被废弃的矿工教堂,经收购拆解后远渡重洋,在爱尔兰重获新生。

  这一切因格里·博伊尔教授的邮件再度浮现。他正在为包含Rearcross的教区编纂圣诞杂志《山间回响》,询问能否转载我的文章。我自然应允。

  但重读旧作时,我不禁为"偏远"这个都柏林记者惯用的冒昧称谓感到歉疚——毕竟对当地居民而言,何处能称偏远?

  然而格里在回信中分享了一封档案里的信件,那是1940年新派驻Rearcross的警察写下的。其中描绘的人类苦难堪比贝克特或《贫瘠之泉》的笔触,而落款日期恰逢仲夏次日,更显苍凉彻骨。

  1940年6月22日 周五

  亲爱的帕迪:

  这是xxx从荒芜之地的呼唤...偏远哨站的生活一如既往艰辛,孤独感更胜以往。此刻终于得闲执笔,晚上七点半坐在厨房,窗外暮色阴沉乌云压顶,狂风呼啸着穿过这座破旧营房的每个缝隙。

  山雨欲来,暴雨将至。没有炉火,老旧厨房狭小空荡,唯有一桌。低矮的天花板、污浊的墙壁、破损的地板,唯一小窗下半部分钉着麻袋代替玻璃——这已是全屋最好的房间——其凄清远超你的想象。

  哨站犹如北极冰洋中的沉船残骸。此刻山间风暴堪比飓风...我独自[字迹模糊]...因你是挚友,向你倾诉当下困境也算种解脱。

  这真是被神明遗弃之地啊帕特。这里没有村庄可言——只有十几间散落山路边的小屋...其中一间是酒馆,还有座波纹铁皮教堂。四周不见树木,唯有嶙峋秃山与泥泞沼泽,满目荒凉...某些巡逻需日夜兼程24英里,穿越崎岖荒山。警司频繁巡查,必须恪尽职守。在都柏林"偷懒"都比这里容易...

  利默里克城仅20英里之遥,但Rearcross(当地称Rea)深陷重山围困,若非近年铺设通往纽波特的盘山公路(通往Rearcross的"布雷纳通道"),此地几乎与世隔绝。从利默里克到Rea需连续攀爬,两地鲜有往来。

  这位警察继续引用厄尼·奥马利在独立战争回忆录《他人之伤》的记述:"Rea周边寸木不生,像被野狗啃净的覆苔头骨。终日阴云笼罩暴雨如注,真是片令人窒息的土地。"

  但奥马利当年仅为突袭营房短暂停留。而1940年的写信人却要常驻于此,他在绝望中写道:

  "帕迪,这简直是地狱般的转变。我焦虑得时常痛哭...想说的都已倾诉...就此停笔。愿你一切安好,若将来调职,千万别被派来如此荒僻之地。"

  这封泣血书信让我重翻《他人之伤》,发现奥马利笔下1920年七八月的Rearcross,连盛夏天气都未见改善。但无论此地多么偏远,对当年爱尔兰共和军仍不够隐蔽。

  突袭营房行动最终溃败。尽管丹·布林等人设下路障,共和军仍火力不敌,奥马利身负重伤。他原预计仅有15名警察,实际却遭遇35人。后来有"北蒂珀雷里人"告知,情报早被截留,"唯恐志愿军们临阵退缩"。

  本文由 @海螺主编 发布在 海螺号,如有疑问,请联系我们。

  文章链接:http://www.ghuyo.com/le/6784.html

本内容为作者翻译自英文材料或转自网络,不代表本站立场,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如对本稿件有异议或投诉,请联系本站
想要了解世界的人,都在 爱云网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