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年,惠康收藏馆关闭了《巫药人》展览,引起了轰动,理由是该展览“基于种族主义、性别歧视和残疾主义的理论和语言”。导演梅勒妮·基恩(Melanie Keen)此前曾说过要重新解读这个系列,但现在显然认为它已经无法挽回了。她当时在一份声明中说,我们无法改变过去。“但我们可以朝着一个未来努力,让那些被沉默、被抹去和被忽视的人的叙述和生活经历发出声音。”
任何不太确定这是什么意思的人现在都有机会找到答案,在一个名为“辛勤劳动:工作,健康和权利”的展览中,该展览邀请我们“探索体力劳动对健康和身体的深刻影响”。
这听起来是一个强烈而新颖的主题,虽然令人反胃——它提高了人们对工业疾病的学习期望,比如,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令征兵官员震惊的北方工厂工人的恶劣状况。
但遗憾的是,这次展览并没有达到它的目的。这不是一场学术展览,你可能会认为它是威康收藏馆(Wellcome Collection)过去举办过的那种展览。更确切地说,这是一个多媒体艺术展。一个典型的供品是由一个租来的男孩(打扮成牧师,站在一个人造祭坛前)以电视形式进行的“布道”,他透露——剧透警告——他的第一个客户承认患有艾滋病。
我们被告知,奴隶们发明了他们自己的草药,对此多了解一点会很有趣,但这里的背景是,它不应该以任何方式被视为不如西医——这是今天的癌症幸存者可能想要质疑的断言。
一个关于“环境种族主义”的展览,声称美国南部贫穷的黑人受污染最严重——在美国的“石化走廊”——没有起作用,所以我从来没有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猜邪恶的化石燃料工业必须以某种方式进入这个故事。
不过,我确实学到了一件事。美国监狱管理局是办公家具市场的重要参与者——这是联邦监狱工业项目UNICOR的专长。美国政府部门显然有义务从这个来源购买一部分家具。毋庸置疑,在这次展览中,这个有趣的事实伴随着一点旋转:展览中穿插着一些单调的办公椅和桌子的照片,以及诸如“工厂工作、监狱工作和奴隶制的区别是什么?”之类的格言。
如果我们应该对囚犯被派去为华盛顿的流浪汉制造座位的想法感到震惊,恐怕我的反应有些不同:囚犯用他们的时间做一些有建设性的事情不是一件好事吗?它教会他们技能,让他们养成有偿工作的习惯——即使他们的工资只是给监狱小卖部的象征性贡品。但事实并非如此,它显然是“监狱-工业综合体”的一部分,正如这篇文章的标题所示。
我们已经习惯了英国的艺术机构被时髦的教条所束缚,糟蹋自己的历史。可悲的是,惠康收藏似乎把这发挥到了极致。我相信参加这次展览的劳工、妓女和奴隶们都过得很艰难,但当我走到尤斯顿路时,我最同情的人是可怜的亨利·惠康爵士,他的慈善事业仍然为重要的医学研究提供资金,但他现在被一个以他的名字命名的组织解雇了,该组织称他是一个邪恶的殖民主义者,他的生意“极大地受益于土著医学知识,以及征服和剥削土著人民的帝国政策和贸易关系”。
如果他能看到惠康收藏馆现在是如何对待他的,他会后悔当初把钱浪费在女人和雪茄上,这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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