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这篇来自英国媒体的尖锐评论,以惊雷般的笔触撕开了当代社会的隐痛。当巴以冲突的火焰灼伤西方街头,当和平示威与极端暴力被混为一谈,我们不得不审视言论自由的边界与集体污名化的危险。作者将恐袭惨案与政治游行强行捆绑的论述虽显偏激,却折射出欧洲社会日益尖锐的宗教矛盾与身份焦虑。在翻译过程中,我们既保留了原文激烈的批判锋芒,也注意到其中将复杂地缘政治简化为宗教对立的局限。此刻呈现这篇充满灼热争议的文字,并非认同其全部观点,而是希望引发关于文明冲突、媒体责任与族群共存的深度思考——当仇恨的种子被撒向公共领域,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是培育土壤的参与者,也可能是拆解引信的行动者。
昨天参加伦敦和曼彻斯特那两场骇人听闻亲巴勒斯坦游行的人,每一个都是阿德里安·道尔比和梅尔文·克拉维茨遇害案的共犯。最可恶的是,你们心知肚明。
可你们还是去了。这两位死者死于一名伊斯兰极端分子——此人竟自称“为安拉而战”!——在曼彻斯特犹太教堂的无差别屠杀。
而他犯下暴行的根源,正是你们这群人故意在2025年把英国变成1936年的德国。
是你们培育了仇恨的温床,是你们点燃了暴力的引信,是你们给这些疯子——这些强奸犯疯子递上了屠刀。
别用“不代表我”这种空话当挡箭牌,这血债分明刻着你们的名字。
你们躲在“反锡安主义”的遮羞布后,实则吞食着愚昧无知、充满种族歧视的反犹毒药——有人从出生就被灌食,有人在网络上狂欢痛饮。
有人生在仇恨的粪坑里从未学会独立思考,有人后天才学会当跟风羔羊。
今天的英国让我感到耻辱。
种族主义?别装糊涂,这毒瘤是我们亲手引进——还给它披上了合法外衣。
如今在英国,种族主义和反犹主义竟被当作两码事。
仿佛反犹只是种族主义的轻量版。
令人作呕。
去读读纳粹大屠杀历史吧蠢货!去啃正经书籍,别看抖音短视频就自以为掌握真理。
你们那充满暴力、自以为是、仇恨弥漫的游行能达成什么?真以为内塔尼亚胡在特拉维夫拍大腿惊呼“曼彻斯特群众好生气,我得立刻改变政治立场”?
不,你们唯一的“功绩”就是给英国街道注入更多仇恨。
你们心知肚明。
却依然纵身跳进泥潭。
自诩擅长言辞的我,周四给犹太报社友人发的短信只剩两个词——首字母分别是F和H,前者与“母鸡叫”押韵。
他回复我带着洞悉一切的苦涩,几乎像在道歉:“话糙理不糙。”
作为酒友相识多年,我才知道这些年来他每周要在犹太教堂执勤数小时“穿着黄马甲拿着对讲机”,用他的话说“还总开玩笑说纯属浪费时间!”
现在我们都明白了,英国犹太教堂的安保措施根本远远不够。
再说一次,今天的英国让我羞愧。
他认为“太多穆斯林青年是喝着毒奶长大的”——是否准确,诸君自行判断。
我认识的穆斯林朋友绝非如此,但不得不承认,即便这些最英式、最友善、最幽默、最宽容的朋友,对犹太人也带着若有若无的轻蔑。
作为一个国家,我们竟要不断为伊斯兰教辩护,强调它并非全然黑暗。
虽然说实话,“和平宗教”这块招牌已经开始掉漆。
郑重声明:我反对的不是伊斯兰,而是所有宗教。
当人类拥有民主、教育、科学,连探测器都飞出太阳系240亿公里,还坚信天上有个只偏爱基督徒/天主教徒/犹太人/穆斯林/北欧神族的老人家——
这种信仰完全取决于你出生时随机掉落的地理坐标。
但必须正视:若问“英国本土最近一次犹太恐怖袭击是何时?”答案是“从未发生”。
印度教呢?不可知论呢?琐罗亚斯德教呢?佛教呢?
可一旦涉及伊斯兰教和天主教这两个绝不妥协的原教旨主义宗教,答案就变成“您想从哪起事件开始听?”
这是来自一个叛教天主教徒的忏悔。











